三年能走多远?八申七录,横扫全美

罗德岛设计学院、帕森斯设计学院、艺术中心设计学院、普瑞特艺术学院、纽约视觉艺术学院……八申七录(未录大学CCA已停止招生),横扫全美顶尖艺术院校,合计奖学金超40万美元。谁能想到,这个如今在艺术领域光芒万丈的女孩,在高一刚入王府时,还在反复自我怀疑:自己,真能申请上一所不错的艺术大学吗? 

为梦校哭过18次

 

康跃芸高中三年的情绪主线,可以用“焦虑质疑→找到感觉→折磨煎熬”来贯穿。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中好像从没有什么大的成就”,就干脆把全美公认最好的艺术殿堂罗德岛设计学院作为自己的终极目标。可自己的初中GPA成绩,与后来稳步提升的高中成绩存在巨大反差,罗德岛一直对学术要求很高,身边又好像永远有“比自己优秀的同学”,让她越想越焦虑。她曾在年终总结里写下:“高中三年,我为罗德岛哭过18次。”后来回忆起这段时光,她笑着补充:“其实远远不止18次。”

好在,迷茫从未困住她。在多元课程体系的支撑下和专业教师的悉心指导下,康跃芸慢慢在创作中找到方向,理念、技法、作品打磨,甚至软件使用都日渐娴熟,成长的轨迹清晰可见。高二那年,她一举拿下AP Studio Art: 2-D Design和3-D Design双双五分的优异成绩,一年内接连斩获十几个艺术竞赛奖项,她开始“找到感觉”。 

康跃芸获得十几项校内外艺术竞赛奖项

 

目标从够不着变成了踮踮脚或许可以。

恰恰是这个时候,“折磨”又开始了。

“如果目标特别遥远,你不会为它有大情绪波动。但当你感觉自己好像真能摸到,又不确定——那种感觉最折磨人。”

十六七岁的女孩,在备考和申请的高压下,一路焦虑如影随形。可她扛下来了。

 

三重视角

康跃芸的作品里,藏着她成长的三个层次。先是自己。她曾有容貌焦虑。于是她把那种压迫感塑造成一只章鱼状的怪物;她养宠物蛇,观察蛇的蜕皮,忽然意识到,人也在经历无形的“蜕皮”。旧记忆像蛇皮,既可以妥善安放、与过去和解,也可能下意识地“穿上”它们,躲在熟悉的舒适区里。为了做出蛇皮的纹理质感,她去学了缝纫机,衣服一针一线自己裁。

 

康跃芸作品《隐秘的眼泪》

 

康跃芸作品《自我蜕壳》

 

然后是家庭。作品《尘埃考古学》里,她把自家客厅变成创作核心——多年寄宿生活,归属感像蛛网一样轻薄易碎;当看到家人生病,一个家庭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疼痛与伤疤,被她塑造成画面中刺目惊心的蜈蚣,每一寸细节,都藏着最真切的共情。

康跃芸作品《尘埃考古学》

 

康跃芸作品《病痛的演变》

 

最后是社会。

她痴迷于探索人类与身体的深层联结。我们触得到皮肤,却看不见器官的隐秘运转。她将喉、肺、心脏的隐秘律动,转化为可互动装置,用影像让不可见的生理机制,变成可视、可触的感官对话。

 

康跃芸作品《短暂的语法》

 

在作品《无尽之河》中,她陷入深思:什么塑造了我们在社会秩序中的位置?财富、权力,还是职业?

为了找到答案,她把社会流动性视觉化,衔尾蛇象征永恒循环,涟漪水波代表生命力,大量承载着“无限”的本质的生动元素穿插其中,背景置于古代中国,通过古今对比,静静反思身份的边界、成长的可能。

深刻又细腻的表达,罗德岛招生官读懂了,且青睐有加。

从自我到家庭,再到社会——从向内求,到向外投射,艺术素养与思维眼界一步步走向成熟。

 

康跃芸作品《无尽之河》

 

光灿灿的

其实康跃芸对罗德岛的执念,早在一次暑假就扎下了根。那年她去美国,把心仪的艺术院校几乎都看了一遍。走进罗德岛设计学院的Nature Lab,她愣住了。动植物标本、化石,还有她最喜欢的玉米蛇标本。一只熊标本前,用七种语言写着“不要抚摸熊”——俏皮又温暖的细节,让她觉得有趣极了。“去了就不想离开。”

后来的故事,就是一路逆袭、突破、如愿以偿。

但她收获的远不止一堆靓丽offer。

年级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广播站成员、“王府奥斯卡”主持人、“红五月艺术节”发言代表——台上台下,她从容、清晰,有超越年龄的沉稳。

作为公益社的活跃成员,暖暖儿童之家、敬老院,她都去。这些经历让她走近不同的群体,也让她学会把关怀融入创作,让艺术有了温度。

本来学习视觉传达的她,高二时循着内心的热爱,毅然换成了纯艺雕塑专业。

未来就业可能不算轻松,但父母给了她开明的支持,艺术老师、升学指导老师给了她专业的托举,还有班主任、生活老师等一路的呵护与陪伴,让她得以无畏前行。

回想起高一那年第一次说出“罗德岛”三个字时的不确定。三年后,梦校不再是用来仰望的星辰,而成了脚下的路。

 

康跃芸在校设计日常

 

 

收到offer那天,是早上七点多。

康跃芸被一个噩梦惊醒——梦里查录取结果要先上课,还要考10道题,她全错了。

醒来后看到升学指导老师发来的提醒消息,点开邮箱,帕森斯的录取通知已如期而至。还没等她缓过神,另一封邮件叮的一声弹出,发件方是罗德岛设计学院。

点击。录取。一声尖叫。

她本以为自己会哭,最后却没有。

叫醒家人,给所有朋友发信息,一切释然。

当被问及“现在是否还会有压力和自我质疑”时,她笑着说:“压力是永无止境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可以了。”

曾经迷茫自卑、为梦校偷偷流泪的女孩,最终迎来的,是一个自信、勇敢、鲜活,且光灿灿的自己。